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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人的村庄,高尔基的童年,你带不走一座湖的忧伤

清道光年后,商品经济在洞庭湖里开始流通,那时,英国人在天津开办的纸厂到洞庭湖来收购芦苇做原料,大量闯洞庭湖的农民便成了砍芦工人。由于藕池河通外湖,藕池河沿岸便成…

先人的村庄

清道光年后,商品经济在洞庭湖里开始流通,那时,英国人在天津开办的纸厂到洞庭湖来收购芦苇做原料,大量闯洞庭湖的农民便成了砍芦工人。由于藕池河通外湖,藕池河沿岸便成了芦苇的集散地,钢芦和泡芦在这里分开,钢芦运往天津,泡芦和芦衣则送到湖北做窑柴,至清朝末年,藕池河中支沿岸只剩下上、下柴两个芦柴码头。上世纪二十年代中期,下柴码头逐渐形成集医院、学校等为一体的繁华集市——下柴市。随着岁月的流逝,砍芦工人发现自己扛不动的农具,后辈们轻轻松松的就提起来了,过去一跃而过的水沟,现在不敢跨了,步履也越来越滞重,眼神也越来越浑浊……想着这些不明白的事,他们蓦然发觉自己累了、老了、病了。终于有一天,他们挣脱了拐杖,从躺了很久的床上爬起来,从坐了很久的椅子上站起来,恋恋不舍的看了这个村庄最后一眼,然后,带着他一生中所有的恩怨情仇、风光荣辱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。他一走,悲痛欲绝的情绪便在亲朋好友中漫延,送别的鞭炮迅速划破村庄的上空,一曲曲悲凉的曲子在田间地头穿梭,一场乡村里最隆重、最繁文褥节、最热闹的葬礼从此拉开了大幕。他那颗疲惫的心终于可以平静地休息了,但是,整个村子里的人却会为他忙上好几天,对逝者来说,这是他一生中享受到的规格最高也是最后的一次饯行。他默无声息的躺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、安然地享受着人们对他的跪拜和祷告,这种至死才能享受到的礼遇,会使他的灵魂得到些许安慰。先是一个人走了,另一个人打了个愣,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,孤单的身影便如萧瑟秋风里枯黄的叶子悄然的坠落,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也走了。我的父亲便是他们中的一员,记得那天父亲极度虚弱,脸色苍白,双眼紧闭,张开嘴巴不停地喘着气。突然,父亲努力睁开眼,泪眼婆娑的母亲立即俯下身,大声地呼唤着:“老头子,你不能走啊,你走了,这么多孩子怎么办啊!”听见母亲的声音,父亲好不容易从喉咙底下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:“我也不想走啊”,说完,父亲便留下了告别的眼泪,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。我们知道,这眼泪带着无限的牵挂和眷恋,这眼泪是在诉说着屈辱与心酸。父亲原本也是一位振臂一呼、应者云集的人物,也曾帅气过,激昂过,荣耀过,然而,1950年发生的那场变故,让他从此脱胎换骨。那年一月,在下柴市发生了一起农民武装暴动,三千多农民以“征粮过重”、“干部强迫命令”等为由,对抗政府征粮措施,同时散发攻击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传单。在一月二十三日晚上将征粮干部陈介凡残酷杀害,第二天清晨,又在万福桥包围前来制止暴乱的三区武装中队,抢夺枪支十二支,打伤打死解放军多人。我的父亲也被人吆喝着参加了那场暴动,谨小慎微的他没有挤进人堆,而是站在远远的地方观望事态的发展。暴动结束后,父亲顺手拾起别人丢弃的一支枪,并把它带回了家,就是这杆枪,让他带上了沉重的“帽子”,从此,恐慌、绝望、后悔如毒蛇般缠绕着他。一九七一年,父亲在疾病和社会歧视的双重打击下,终于踏上了朝见阎王之路。其实,父亲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没有走远,更没有见到阎王,他们只是把家从原来居住的老屋移到了田间地头,搬到了他们耕种了一辈子的土地上。在这片曾经芦苇丛生的湖滩上,他们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和汗水,播撒了太多的梦想和憧憬,他们曾像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,血脉一样流淌在村庄里;他们曾经出没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,知晓每家每户的位置,叫得上每一位乡亲的乳名,过着简单的生活,收获着简单的幸福。也至于他们去世了,也舍不得离开这片土地,仍不舍昼夜地守护着这个村庄,保佑着这里生生不息的人们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彼此都很熟悉,他们中有光着屁股一起在洞庭湖里玩大的伙伴,那里有曾无话不谈能两肋插刀的朋友,甚至有血脉相连的亲人,如今,在那个世界里,他们又聚到了一起。与人世间红红火火的景象相比,那里只是换了一个环境,同样也是竹林隐茅舍、户户临清流,同样也是人影绰绰、鸡飞狗叫,同样也是炊烟袅袅、稻谷飘香。在那里,我的爷爷奶奶、伯伯姑妈行的房子连绵着,他们围在一张八仙桌旁,一边摸着纸牌,一边喝着芝麻豆子茶、抽着旱烟。在那个特殊的世界里,他们述说着另一种诉求,耕耘着另一方土地,放飞着另一种梦想,播种着另一片希望。砍芦工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向另一个世界,这片曾经平坦而肥沃的土地上便隆起一座座小山,这些山东一座西一堆的,既不挺拔也不雄伟,松松散散地跌宕着、起伏着。但是,有了它,历史与现代便有了融合,逝者与生者就有了交会。每次经过他们安息的小区,我的耳边就会回荡起他们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,记起那个时常用粗糙而温热的大手抚摸我脸颊的父亲,记起那个把书包和铅笔都优先给我的五哥,就在几米之外,先人们正静静的看着我,眼神里也许还堆积着安闲与幸福,坟头上那在风中摇曳的青绿,不就是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吗?我真的想停下来,跟他们打个招呼,跟他们说会儿话,一起回忆那险些被尘埃覆盖的细碎琐事。今年七月,我再次回到故乡,在父亲的坟头上,在鞭炮炸开的清香里,在黄纸燃烧的烟雾中,我用双手触及那块躁动的热土,额头碰撞那片厚实的土地,刹那间,一种特别的气场从我的头顶向我全身扩散,我仿佛被一种神圣牵引,记忆的天窗迅速打开,许多故人、故事快速的在我眼前闪过,让我感觉先人们复活了,让我感觉这片土包起伏的土地多像一个熟悉的村庄,一个同我的村庄脐血相连的另一个村庄。

高尔基的童年,你带不走一座湖的忧伤

高尔基的童年,你带不走一座湖的忧伤

  女人嫁给了她不爱的人,只为了用那份彩礼替父亲偿还赌债。

  父亲以前并不赌钱,是个地地道道的好男人。在女人的母亲过世以后,他才开始意志消沉。所以,对于父亲一次次地变卖家底,把家变卖得空荡荡的时候,她并没有恨他,在她心里,他依然是她的好父亲,尤其是当他酒醉,对着母亲的遗像痛哭流涕的时候,她更是心疼。她觉得她和母亲都欠了他一笔债,所以她自作主张,早早就把自己嫁了出去。

  这样的婚姻免不了要磕磕碰碰,女人把生活中所有的怨怼都发泄到他的身上。她常常想着背叛,故意刁难他,而他却是个脾气好的男人,逆来顺受,对她总是百般忍让。她甚至背着他,偷偷地和她初恋的情人约会了好几次,对此,她的心里,并没有多少愧疚。

  好几次,他们的婚姻都走到了悬崖边上。好脾气的他总是拿着一根温柔的绳子,慢慢地往回牵引她那犹似脱缰野马的爱情,使他们的婚姻一次次化险为夷。

  原以为她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抵押了出去,没想到在一起厮守了10年之后,她慢慢感受到了他的好。原来,爱也可以这样获得。她开始过一种平静的生活。她想,大概,这就是爱吧。她的爱情来得很晚,使她忽略了很多幸福。她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,开始从心底去疼爱他。

  可是那份幸福的平静,仅仅维持了3年,便烟消云散了。

  她的父亲恶习难改,又欠下了很多赌债,这一次,数额巨大,凭她的力量怕是难以填平那无底之洞了。每日里,都看到她幽怨的眼神,他便跟着惴惴不安。而他刚刚被别人骗走了所有的积蓄,除了那座房子,他已经一无所有。这样的境遇下,亦没有人敢借钱给他。

  离开他吧,把自己再卖一次,哪怕是个老头子,只要可以替父亲还了那些赌债。女人偶尔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来,随即她都会狠狠地扇自己一个嘴巴,她不能这样做,这样太对不起他了。她对嗜赌如命的父亲渐渐生出了恨意。可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每天东躲西藏地过日子,女人夜不能寐,想不出什么办法来。

  “把我们的房子卖了吧。”他揽过她的头,轻声地说,“只要以后他戒了赌,也是值得的。”

  她说不行,即便是卖了房子,也差许多呢,那是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。

  他们的生活也进入了黑洞,深不见底。看着女人的鬓角在短短几天就染了霜花,他的心里疼得厉害。

  为了让她散散心,他带她回了老家。老家有一座湖,他说去那座湖里洗个澡,什么烦恼便都没有了,她笑着他的憨。女人不会游泳,说要看着他游。她帮着他褪去衣物,仿佛褪去尘世里的所有牵挂。

  他说他熟悉那座湖,就像熟悉一个少年的伙伴。从小到大,他一直喜欢在那个湖里游泳,他就是那座湖里的精灵。

  他在湖里畅快地游着,不时调皮地向女人打着胜利的手势。她趴在岸边的草地上,看着这个似乎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,内心充满了怜爱。她想,这些年,自己对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啊,好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一定要好好补偿他。想到这儿,女人的心温柔得如诗如画起来,暂时忘记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烦忧。夕阳映照着湖面,树的倒影在湖面上婆娑,他似乎意犹未尽,不愿上来,在湖面上不时地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,很美的画面,却不想就那样永远地定格了。

  他游了很久,在湖面上时浮时沉,她感觉有些异样,心底有些发慌。她大声地对他说:“快上来吧,不要吓我。”她以为他又在和她开玩笑,他经常那样,只为逗她开心。这一次却不像是玩笑,他在湖里渐渐没有了一点音息。她害怕了,开始奔跑,不知道跑了多远,才找到一个电话亭。当救护人员将他打捞上来的时候,他已经断了气息。湖的精灵被湖淹没了。

  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痛苦,相反,有一种平静的幸福,在脸上铺展。这让她始终坚信,他依然在和她玩着游戏,只要她掉下眼泪,他立刻就会醒来,哄她开心。她落了一滴眼泪到他的额头,他没有醒过来;她落了一滴眼泪到他的唇角,他没有醒过来;她落了一滴眼泪到他的眼睛里,他还是没有醒过来……她转过身,掉了一滴眼泪到那座湖里,湖面荡漾出一环一环的微笑来,湖是活着的。

  湖活着,湖里的精灵就不会死去。这是女人执迷不悟的心。她想不明白,他的水性那么好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?这算不算是老天对她10多年来不忠于爱情的惩罚?

  那湖面真的很美,她把他的骨灰撒到了那里。尽管那里夺走了爱人的生命,但她却找不到一丝怨恨的心绪。她望着那湖面出神,那里似乎停泊着她一生一世的幸福。

  她拿起她的画板,在夕阳里把这座令她魂牵梦绕的湖,慢慢移到她的心上。

  她转身走掉,一座湖的哀伤,紧紧跟随她,让她余下的生命,伤感而又温婉、美丽。

  办理完丧事的第二天,她接到了保险公司的一个电话,让她去领取一份数额巨大的伤亡保险金。她看到,投保人上写着爱人的名字,受益人上写着她的名字。

  两个相爱的名字,挨得那么近,死亡无法将他们掰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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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永建美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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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02-12 18:06  回复
  • 暴走恐怖故事第五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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